她感觉到了。
即使经络已断,这孩子依然通过某种不可言说的感知,触碰到了那些残存神经传递出的绝望信号。
“别碰!”一名弟子想拉开她。
“让她碰!”云知夏厉喝一声,汗水顺着睫毛滴进眼睛里,蛰得生疼,“她在帮我定路!”
阿笙的指尖在伤者皮肤上游走,每停顿一处,云知夏的针就精准地落下一处。
“这里……这里像是被风吹断的草……”阿笙哭着说。
那是断裂的神经束。
“接上了。”云知夏手腕翻飞。
随着手术的进行,那种撕裂般的痛感在云知夏体内成倍叠加。
她脸色惨白如纸,嘴唇咬得鲜血淋漓,身体摇摇欲坠,却像根钉子一样死死钉在原地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