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临渊没应声。
他第一次在那个女人面前感到了一丝名为“恐惧”的情绪——不是怕她害自己,而是怕自己这满手的权柄,在她那根救人的银针面前,竟显得如此肮脏且多余。
“回府。”他调转马头,声音沙哑。
就在这时,地面突然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震颤。
云知夏脸上的神情猛地一凝。
那不是风声。
是极远处地底传来的闷响,像是某种庞然大物在地心深处崩断了锁链。
紧接着,空气里的味道变了。
那股焦臭味中,多了一丝极其危险的硫磺与硝石的气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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