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厨娘立刻取银镊夹起一截,掰开——果然,断面中心泛着灰白潮气,边缘已生细绒霉斑。
摊主是个满脸褶子的老药农,当场僵住,额头沁汗:“这……这可是按静园《曝晒七律》时辰晒的!”
“律是死的,药是活的。”云知夏开口,声不高,却压得满街喧闹为之一滞,“日头斜三刻,风速减半,湿度升二成——你未测天候,只掐钟点,晒的是皮,不是肉。”
老药农张口结舌,脸涨成猪肝色,默默收摊,连吆喝声都哑了。
恰此时,老学正携两名药阁弟子巡至街心,靛青直裰被风吹得鼓荡如帆。
他远远望见,抚须而笑:“小安之感,胜过老夫望气三十年!”
话音未落——
“呕——!”
一声凄厉干呕撕裂市声。
街角“回春堂”药铺门前,人群骤然炸开。
三个妇人瘫坐在地,口吐白沫,手足抽搐;一个半大孩子蜷在母亲怀里,眼珠上翻,喉间咯咯作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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