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知夏出手如电,指尖精准扣住他下颌,力道轻却不可撼动。
她另一手已取出腰间小瓷瓶,拔塞倾出两滴无色液体,滴入盛水的白玉盏中。
药丸入水,片刻后,整盏清水竟泛起妖异紫红,如血初凝。
“鬼面藤粉。”她声音冷如霜刃,“致幻催吐,三刻内损肝络。非伪劣,是掺毒。”
人群死寂。
有人喃喃:“鬼面藤……只生在黑水潭畔绝壁,百年难采一株……谁有这胆?”
老学正嘴唇发白,几乎站不稳:“不可能……程砚秋十年前立堂时便发誓:赎针所出,一药一命,错一味,剜己目。他十年未错一分!”
云知夏没看他。
她垂眸,目光落在那紫红水色上,又缓缓抬起,掠过攒动的人头、翻飞的药幡、远处山峦沉郁的轮廓——最终,落回自己袖口。
药匙,正无声搏动,一下,又一下,与她脉搏同频,却比她快半拍。
像另一个人,在极远处,正屏息等待她的叩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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