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五十没答。
他只将人反拧双臂,膝顶后腰,拖行三十步,铁链哗啦一响,直接掼进药阁地牢最底层那间空牢。
门锁落栓,咔哒一声,沉得像合上棺盖。
他转身就走,连火都没多看一眼。
——榜烧了,人还在;字毁了,证未灭。
晨光未破,市集东口高台已聚满人。
无榜,无册,无公示童惯常抱在怀里的蓝封新印。
只有风卷着灰烬余味,在冻硬的地面上打着旋儿。
百姓不散,反而越围越密,像一锅将沸未沸的水,咕嘟着低语。
“昨儿念到‘工部主事之子’那一案……还没完呢。”
“我昨日排了半个时辰队,就为听清‘李氏女喉管塞血’那句……今儿怎么没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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