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缓缓合掌,将药匙裹于掌心,青叶随之簌然滑落,坠入碑座阴影里,再无声息。
远处,小筑东厢窗纸透出一点暖光,隐约可见萧临渊伏案侧影,炭笔搁在砚边,墨迹未干。
而静园之外,山径幽暗,雾气正悄然漫过石阶,无声弥漫——
像一张尚未掀开的诊单,
像一句欲言又止的叩问,
像黎明前,最沉的那一口屏息。
雾愈浓。
风愈静。
连溪水,都停了一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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