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安浑身一震,手指蜷了一下,又慢慢松开。
他咽了口干涩的唾沫,喉结上下滚动,眼睛却倏然亮起来,像蒙尘的铜镜被擦去最后一道雾气。
云知夏退后一步,足尖离门槛三寸,身形微侧,将整片门前景致让出——不是旁观,而是交付。
袖中,指尖悄然探入,触到那枚乌沉药匙。
无热。
心口微松。
昨夜它灼烫如活物,指向赎针堂旧址,指向沉潭银针、未焚尽的誓约;而此刻,它静卧掌心,温凉如常,仿佛昨夜那场心跳般的震颤,不过是山雾幻影。
可她知道,不是幻影。
是它在等——等一个能接住它的人。
小安已跪坐下来,双手捧起女童的手,先听呼吸:短、细、有哨音,非肺闭,乃气道受压;再摸四肢末端:指尖微凉,但掌心尚温,非寒厥;最后探喉部——颈侧软肉微肿,按之不痛,却有滞涩感。
他顿了顿,忽然俯身,耳贴女童耳后,屏息凝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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