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知夏神识剧震,如遭重锤砸中天灵!
她猛地抽针!
九根银针齐齐离体,针尾红线寸寸断裂,化作点点星芒消散于晨雾之中。
她踉跄半步,唇色霎时褪尽,喉头腥甜翻涌,却被她咬牙咽下。
冷汗早已浸透中衣,贴在脊背,冰凉如蛇。
她低头,看着程砚秋因神识撕裂而抽搐不止的面容,看着他眼角滑落的不是泪,是混着血丝的浊液。
良久,她俯身,指尖拂过他滚烫的额角,声音低得像一句耳语,又像一道判词:
“原来你也是被拿捏住软肋的人。”
话音未落,血书僧已无声立于阶下,素衣染霜,双手捧一册新录血书,封皮未干,墨迹犹温。
他徐徐翻开,一页,两页,三页……
最后一页,字字如凿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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