檐角,一只铜铃被风撞响。
“叮”
清越,冷冽,悠长不绝。
像一声叩问,更像一声号令。
风再起时,她已立于庙外雪地中央,素衣翻飞,黑发如墨泼洒于霜色之间。
怀中,两枚石髓紧贴心口,一冷一温,一旧一新,一为引,一为钥。
而她眼底,再无半分迟疑。
只有冰封千里的决意,和烈焰焚城的清醒
这盘棋,从来不是她入局。
是有人,亲手把棋子,雕成了执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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