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外,萧临渊静立廊下。
他未着甲,未佩剑,只一袭鸦青常服,袖口挽至小臂,露出结实的小臂线条。
面前小炉炭火正红,药铫微鸣,蒸腾着温润药气。
他一手执蒲扇,一手持银匙,慢搅铫中药汁,动作熟稔得仿佛已做了千遍万遍。
可今日,他目光始终落在堂内——落在云知夏取药的动作上。
她没用《药理残卷》里那张“北境清络散”的古方。
那方子峻烈,七味药齐下,攻伐迅疾,曾救过三百人,也险些要了二十个孩子的命。
她拆了它。
只取其中三味:桑白皮、葶苈子、炙麻黄。
分三刻煎,分三时服,药性缓释,肺络渐通,不伤稚阴。
萧临渊执扇的手顿了顿,火苗跳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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