铜盘微凉,铜丝微颤,石髓柱表面浮起幽青脉纹,如活物般搏动一瞬——随即,百人心跳轰然同步!
咚、咚、咚……不再杂乱,不再迟滞,而是如战鼓擂于同一面革,如江河汇于同一道峡。
百手生首当其冲。
他指尖一麻,脑中骤然炸开无数触感:不是听,不是看,是“在”——他“在”产安娘腹中,指尖分明触到胎儿蜷缩的小手,腕部脉搏微弱如游丝;他“在”粘连的肠管之间,指腹擦过粗糙瘢痕,感知到血流淤塞处灼烫如烙;他甚至“在”云知夏左眼深处,瞥见瞳孔边缘一丝蛛网般的灰翳,正悄然蔓延……
泪水毫无征兆涌出,滚烫砸在铜盘上,蒸腾起一缕细烟。
他喉头哽咽,声音嘶哑破碎:“我……真的在救人。”
云知夏闭目,额角青筋微凸,唇色却已透出薄青。
她未睁眼,声却如刃破雾,直刺百手生识海:“别怕。你是手,我是眼——切开粘连,引血归经。”
话音落,百手生右手倏然抬起,银针自袖中滑出,稳如磐石,准如尺量,刺入产安娘下腹关元、气海、归来三穴!
与此同时,其余九十九人指尖同动——有人捻针调气,有人按压腹侧助胎位,有人以温药敷脐下,有人持铜匙,将特制化瘀散膏,沿经络推至足厥阴肝经隐白穴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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