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五十一的手,在离铜丝半寸之处,硬生生顿住。
他抬眸,只见她右眼依旧清明锐利,映着满棚灯火,亮得骇人;左眼却已失焦,灰翳如雾,缓缓弥漫。
时间凝滞。
棚内百人屏息,铜盘静默,唯有石髓柱幽光流转,映着云知夏苍白如纸的侧脸,和她紧扣柱身、指节泛出青白的右手。
突然——
一声清越啼哭,划破长夜!
微弱,却无比鲜活。
产安娘腹中,婴儿降生。
云知夏绷紧的脊背,倏然一松。
她仰面倒下,素灰衣襟散开,如一朵骤然凋零的灰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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