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知夏浑身一震。
不是惊惧,不是错愕。
是某种沉埋二十年、早已被她亲手焚尽的旧日灰烬,被这三个字,猝然点燃。
寒风卷雪,如刀割面。
云知夏掌心那三道血痕尚未干透,温热黏腻,像活物在皮肤上爬行。
“白——鹤——师——父。”
不是疑问,不是追忆,是钉入骨髓的证词。
她闭目一瞬——不是退缩,而是封印松动。
二十年前药王谷山门前那一场焚典大典,火光冲天,香灰如雪。
她跪在青石阶下,亲手将《脉络正解》手稿投入火盆,纸页蜷曲、字迹熔金,而师父白鹤真人立于高台之上,素袍未染尘,指尖捻着一枚温润石髓,目光扫过她时,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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