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雪愈急。
庙内枯草簌簌,程砚秋榻上传来一声极轻的、近乎叹息的喘息。
云知夏转身,步履未停,径直走向榻前。
她俯身,袖口垂落,遮住掌心两枚石髓微震的幽光。
程砚秋睁着眼,眼白布满血丝,却亮得瘆人。
他左手枯瘦如柴,右手仅存三指,其中食指已断至指根,创口结着黑痂。
他望着她,嘴唇翕动,却发不出声。
云知夏静静看着他。
忽然,他抬起右手,残指颤抖着,悬于半空。
未落于墙,未点于沙。
而是,直直伸向她摊开的左掌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