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清亮,不亢不抑,却如药杵击磬,字字入地三分:“我愿以身为药引,承师志、守医心、护知情之权——不因贵贱而偏,不为威势而折,不许一命蒙尘,不纵一症失言。”
话音未落,风起。
不是山风,不是谷风,是自地底升腾、自碑心迸裂、自万千草木叶脉中奔涌而出的一道气流——它无声,却令所有人脊背发麻;它无形,却让满山药心花齐齐仰首,萼片微张,花蕊轻颤。
倏然——
一片花瓣离枝。
接着是十片、百片、千片……
素白翻涌,如雪崩,如潮退,如天地吐纳之间一次浩荡呼吸。
万千花瓣腾空而起,不随风散,不坠于地,竟似有灵识般盘旋上升,越聚越密,越升越高,最终汇成一道素白长河,横贯苍穹,直向北去——京城方向。
有人抬头,喉头哽住。
那不是飘,是赴约;不是落,是归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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