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害怕吗?”云知夏说话的声音不大,但是因为有扩音的东西,所以传得挺远的,声音很冷,“有人说我是妖怪,会吃人。”
她看了看台下那些很害怕的老医生,笑了笑说:“可是妖怪,是不会为了你们,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的,哈。”
她朝旁边招了招手。
那个瘦瘦的哀声童就害怕地爬上台了。他穿着一双有点破的草鞋。他听不见,也不敢看台下那么多人,就一直看着云知夏的脚,然后把手里的一卷纸举得高高的。
云知夏把那卷纸打开。
上面没有字,都是画。是用黑炭和红色的东西画的,画的都是人脸,看起来很痛苦。
“这是我昨天晚上,用这个眼睛听到的声音。”云知夏指着一个画,画上是个大肚子的女人,身下红红的,“城外赵家村,生孩子没生下来,大人和孩子都死了。接生婆说这是命,我觉得不是。要是有产钳和侧切的技术,很快就能救下来。”
她又指着另一幅画,画的是一个腿断了的士兵在叫:“砍腿的时候没有麻药,活活疼死了。这也是命吗?”
台下一下子就安静了。
那些画虽然画得不好,但是那种痛苦的感觉,比说任何话都管用。
“以前,这些事都没人知道,也没人关心。”云-知夏拿出火折子,把那卷纸给点着了,烧完的灰飘到了人群里,“今天,我要让你们都看到。”
火光照着她的眼睛,看起来很吓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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