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远处庙里的钟声,每一次都隔得时间一模一样,一点都不差啦。
更奇怪的是,每天到了半夜,这个脉搏就会变强。
萧临渊感觉到了,那不光是血管在跳,更像是一种……一起震动的感觉。
就是她的脉搏每跳一下,旁边架子上的瓷瓶也会“嗡”地响一下,声音很小,就连脚下的地砖,都会感觉有点麻麻的。
“这不是生病的脉象。”
一个很老的声音从黑地里传了出来。
原来是脉渊僧不知道啥时候进来了。
他没穿僧袍,就穿了个灰色的麻布衣服,手里还拿着个白色的、好像是人骨头做的笛子。
他走到床尾,没碰云知夏,而是蹲下来,把笛子的一头放在地上,耳朵贴着另一头听。
“她在调整一个频率。”脉渊僧闭着眼睛,眉头皱着,他说:“王爷,你感觉到了吗?这地下的动静。”
萧临渊的眼神很严肃:“地宫?”
“不只是地宫。”脉渊僧用手指敲了敲地砖,敲出来的声音竟然和云知夏的呼吸声对上了,“她的蛊虽然睡着了,但她的痛觉神经就连到了京城地下的水脉里。她每一次呼吸,都在和地下的东西共鸣。所以说她不是在变弱,她是在睡觉的时候……改变地下的东西的走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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