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嗡嗡嗡嗡——”
屋里所有的药瓶都在疯狂地抖,有几个瓶子直接倒了,但是在掉到地上之前,就被一种声音震碎了。
云知夏还闭着眼,脸很白,但是她的嘴唇却张开了一点点。
她没有发出声音。
那个声音,好像是直接从她骨头里发出来的,有点像金属摩擦,很空,很冷,但是又很大声。
“开……”
“痛……”
“门。”
共痛僧听了很害怕,于是他说:“这不是她在说话……是‘痛’!是天地间的痛,借她的嘴,要开门了!”
第二天早上,早起的老百姓很惊讶地发现,民医院门口那两个一直亮着的灯,灯油的颜色一夜之间从黄色变成了紫色。
火苗也不再是乱晃了,而是像心脏一样,一下一下地跳动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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