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临渊把自己的手腕割破了,把血浇在上面,那个植物的根就动了起来,像水蛭一样,然后就扎进了云知夏的肉里,跟她那个快要断掉的心脉,就强制性的连接在了一起。
这不是伤口的疼,是一种很胀的疼,好像灵魂要被撑爆了。
旁边还有个和尚在念经,那个和尚的声音很难听,“……痛生根,根生血,血未绝,火不熄……”
他念的每一个字,都让云知夏的脑子更乱了。
然后,她脑子里就出现了很多乱七八糟的声音。
“……北……柳……沟……”
她听见自己说话了,声音很难听,像骨头在摩擦。
“柳沟村?”脉渊僧的声音突然响起来,“那不是三百里外,以前关犯人的地方吗。我记得以前搞实验用的那些‘药根’,最后就是在那边没消息的。”
萧临渊说:“准备马,我要亲自过去看看。”
“不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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