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3章他们烧的不是神,是孩子
黎明前最黑的那刻,风停了。
药心小筑檐角铜铃垂死般静悬,连余烬都不再飘。
墨五十一勒马跃下时,肩甲崩裂处血已凝成暗褐硬壳,可那道斜贯左肩的撕裂伤,仍在随他每一次呼吸微微渗血——不是疼,是烧。
一股从骨缝里钻出来的灼热,像有无数根细针正顺着经络往上爬,扎进太阳穴,又刺向耳后命门。
他单膝砸在青砖上,膝盖撞得闷响,却未扶地,只将一封焦边密信高举过顶,信封背面朱砂未干,字迹被血洇开半分:“根未断,火已种。”
云知夏立于檐下,未披斗篷,素灰直裰被夜露浸得发沉。
右眼映着远处白鹤观断崖方向尚未熄尽的幽蓝余火,左眼空洞,却比任何目光都更沉、更冷、更准——她没看信,只盯着墨五十一颈侧跳动的青筋。
“天罚阵?”她开口,声如刃刮石,“地火引渠通向地宫?”
“是。”墨五十一喉结一滚,嗓音沙哑如砂纸磨铁,“若以力破坛,引渠爆裂,地火倒灌,整座鹤鸣山……三炷香内化为熔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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