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知夏突然感觉心口很痛。
不是那种钝刀子割肉的疼,是像有烧红的针在里面搅,然后一下子炸开。
她身体晃了一下,脸一下子就白了,额头都是冷汗,但是她还是闭着眼睛不动,让那种疼的感觉冲刷自己的脑子。
就在这个时候,那个石髓的光从她心口冲出来,像蜘蛛网一样到了她的指尖,然后顺着灯火跑了出去——
她感觉到了,东南二百里外……有山里的老百姓喝了河水中毒了,肚子疼得打滚,嘴唇都紫了;
西北一百八十里外……有小孩不小心吃了朱砂,发高烧说胡话,指头都黑了……
这些信息不是听到或看到的,是直接从她身体里冒出来的。
她睁开眼,眼睛里已经很清醒了。
“明天早上之前,”她声音很哑,但是很清楚,“派三队人去东南,带上苍术炭粉、白矾甘-草汤的方子;派两队人去西北,带上银针、冰镇薄荷膏,还有解朱砂毒的‘青霜散’——程砚秋,你亲自去监督弄药。”
程砚秋愣住了,看着她白得像纸一样的脸,还有她那只很稳的手,他终于跪下了,头磕在地上,声音有点哭腔但是很坚定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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