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着说着就哭了,脸上都是眼泪和土,但是她把手里的灯举得特别高。
西边街上药铺的学徒也挤了过来,他才十七八岁,看起来还很年轻,但是声音很沙哑:“我姐姐三年前帮人试药中毒了,瘫在床上话都说不了,太医院连个方子都不给!她说过的……她想看看人心里面的血是怎么流的!”
大家都还没哭呢,但是已经很生气了。
就在这个时候,从街口那边传来了很响的马蹄声,听起来很着急的样子,然后就看到有六个人骑着黑色的马过来了。
他们穿着黑衣服,胸口有“监察司”三个红字,带头的那个人拿着一个黄色的卷轴,人还没到呢,就大声喊了起来:
“太医院和礼部下命令了——药心小筑私自办女学,搞乱了规矩,骗老百姓!马上停办,把灯和书都烧了,谁不听话就按违规处理,全家都得死!”
他话还没说完,墨五十一就站了出来。
他没穿盔甲,也没带刀,就是腰上挂了个铜印,上面有红色的字,写的是“民医-医司巡察·承天授命”。
然后他身后也站出来十个弟子,他们都穿着一样的衣服,站成一排,挡在了监察司的人前面。
墨五十***举起来,那个铜印在太阳下看起来红红的,好像要滴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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