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知夏还是没穿鞋坐在地上,坐得很直,她右眼闭着,看不出在想什么。
她左手悬着,指尖上有一滴血,一直没掉下来。
她手里拿着一根银针。
她没看,就把针扎进了自己的手腕里,然后又往上扎,扎得很深。针每进去一点,她的心口就像被火烧一样痛。
她流了很多汗,但是她居然笑了,笑得有点吓人,她说:
“越痛越好呢。”
这不是胡说八道啦,这是她的治病方法。
她以前就是因为中毒死的,现在她就要用毒来给自己治病;以前眼睛被挖了,现在她就要用石髓的力量,把自己的感觉都找回来,这不是治伤,是开一扇门。
开一扇能听到很远地方的人咳嗽、能闻到很远地方的病气、能感觉到所有人生病的门。
一个蒙着眼睛的仆人端着药站在下面,有点担心地劝她:“主上,你这样对身体不好,不如等百手生学会了那个‘引脉归藏’的办法再说吧……”
她摇了摇头,没睁眼,只是抬了抬右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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