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9章烧梦的人来了
药心小筑密室,无窗,唯有一道地缝透进微光,如刀锋割开浓墨。
云知夏盘坐于青石台前,素灰直裰下摆铺展如刃,左眼空洞,右眼却亮得惊人——那光不是暖的,是冷淬之后的锋,是烧尽所有幻象后,余下的唯一真火。
她面前,摊开一本薄册。
封皮焦黑,边角蜷曲,纸页脆得稍一触碰便簌簌落灰。
墨五十二跪在三步之外,脊背绷成一张拉满的弓,双手捧册,指节泛白,额角青筋微跳。
“三十七具。”他声音哑得像砂砾碾过陶瓮,“皆为庚寅年冬至后七日内所取,未满百日,脐带未脱,胎发尚软。”
云知夏没接。
她只抬手,指尖悬于册面寸许,缓缓拂过——不是翻页,是“诊”。
指尖之下,纸面微温。
不是火气残留,是药毒反噬的余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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