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时刻,靖王府书房。
萧临渊伏案咳出一口暗红血沫,溅在摊开的密报上。
“苏七”二字被血洇开,字迹模糊,却愈发狰狞。
他猛地撕开中衣,心口一道蜿蜒紫痕赫然裸露——那是十年前濒死时,一根银针自膻中穴没入三分,救他命,也锁他命。
密报末页,赫然并列两幅图:左侧是“苏七”幼年病历手稿残片,右侧是云知夏昨夜为疫童施针的银针拓影。
笔迹、针距、落针角度……严丝合缝。
他盯着那“七”字烙印,喉间滚出一声低吼,嘶哑如裂金石:
“沈未苏……你救过我,现在——轮到我——救你。”
窗外,一道黑影破空而出,踏瓦无声,直奔药心小筑。
而此刻的小筑顶楼,云知夏仍伫立不动,右眼映着未熄的千灯,左眼却已悄然转向西北方——那里,一道极快的破风声正撕开晨雾,裹挟着铁锈与血腥气,疾驰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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