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光扫过监察司诸人,一字一顿:“擅闯者——以谋逆论。”
刀光凝滞,空气绷如弓弦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人群忽然分开。
她来了。
素灰直裰,赤足未履,左眼空洞如渊,右眼却盛着整座京城的晨光,灼灼不灭。
百姓自动退开一条路,无人喧哗,无人俯首,只静静望着她——仿佛不是看一个人,而是等一道判词。
云知夏步上高台,未看监察司,未看程砚秋,只抬眸,望向远处宫阙飞檐。
然后,她缓缓开口,右眼映着百灯之火,声音如熔金坠地:
“你们封我的门,烧我的棚……”
风忽起,吹得她袖口翻飞,露出腕内那道暗红烙印——九圈同心圆,环环相扣,最内一点,是个“七”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