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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59章 烧梦的人来了 (9 / 12)

        掀盖刹那,一股极淡的甜腥气浮起,似腐杏混着陈年蜜蜡。

        程砚秋指尖一颤,迅速取出一枚铜镜斜照灰堆——镜面映出数十个细小红点,如血痣密布,正是“引神粉”灼烧胎骨后留下的磷痕烙印。

        台下骤然死寂。

        监察司铁甲将领喉结滚动,刀柄已被汗浸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呵斥“妖术惑众”,可那铜镜里跳动的红点,正与他三年前亲手签押的“育药局丙等焚录簿”末页朱批暗记——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云知夏垂眸,右眼映着三箱灰烬,左眼空洞如渊,却比任何目光都更锋利:“若我所言有虚,诸位大可取骨验毒、查炉溯源、比对齿痕。若真——”她顿了顿,风卷起她额前碎发,露出眉心一道新愈的旧疤,“你们不是旁观者。是递过火把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未落,痛记僧自台侧缓步而出,手中《痛医录》摊至最新一页。

        羊皮纸泛黄,墨迹却鲜烈如血,标题赫然:

        《八月初九·药罪公审实录·三十七婴亡案》

        副题一行小字,如针刺目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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