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停了一下。
然后她又指着产安娘说:“她老公死了,太医院不给她看病,是我救了她。她现在想学医救人,这有什么错?”
“她不是为了别的。”
“就是为了救人。”
风又吹起来了。
那些灯的火苗晃来晃去。
那个当官的没话说了。
墨五十一还按着刀。
程砚秋也站在旁边,拿着他的文件。
然后,那个叫产安娘的女人,她就自己慢慢站起来了。
她站得不是很稳,但是站得很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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