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温度,没有情绪,只有一道薄刃出鞘般的弧度。
“原来我不是疯。”她声音极轻,却字字凿入青砖,“是他们,在我脑子里——种了别人的梦。”
竹简翻转,背面赫然一行褪色小字,几乎被岁月啃噬殆尽:
梦醒者,当焚心以证真。
她抬手,将竹简递向程砚秋。
指尖稳如磐石,连一丝颤意都吝于施舍。
“明日辰时,太医院门前,‘育药局’旧址,当众宣读。”她顿了顿,右眼映着竹简幽光,冷得刺骨,“——告诉全京城,谁才是真正的‘病’。”
程砚秋双手接过,指节绷得发白,仿佛捧的不是竹简,是即将引爆的火雷。
云知夏起身,拂袖,素灰衣袂掠过枯草,未留半分迟疑。
但她没回药心小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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