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吹乱了她的鬓发,却吹不散她眼底的戾气。
“他们怕活人开口,想赶在我们找到之前,把剩下的证人再埋一批。”
云知夏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“可惜,这次这扇门,我已经拿铁水焊死了。”
与此同时,数百里外的一处深山古刹下。
阴冷潮湿的地牢里,只有水滴落下的哒哒声。
一个枯瘦如柴的老者盘坐在发霉的稻草堆上。
他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,那身曾经象征着无上荣耀的鹤氅如今脏得看不出颜色,须发如雪般凌乱地纠结在一起。
但他还活着。
不仅活着,那双深陷在眼窝里的眸子,此刻正如毒蛇般盯着地牢那扇唯一的铁窗,听着外面隐隐传来的挖掘声,干裂的嘴唇微微蠕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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