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砚秋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格子,低声问道:“若……即便这样,他还是死了呢?”
这也是所有人想问的。
这么重的伤,这么霸道的治法,真的是在救人吗?
云知夏正在擦拭柳叶刀的手顿了一下。
她抬起头,那双眸子里没有悲喜,只有一种让人心悸的冷静。
“那就把他死亡前最后一刻的数据记下来。”她把刀收回皮卷,“分析他是死于感染、死于衰竭,还是死于排异。搞清楚这个,下一次,我们就能救下一个陈九章。”
这就是现代医学的残酷与慈悲——用无数个体的失败,去铺平通往真理的路。
就在这时,一直守在床边的骨语童忽然轻轻拽了拽云知夏的衣角。
她另一只手指了指陈九章的枕头底下。
云知夏皱眉,伸手一摸,指尖触到了一张硬邦邦的残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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