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里拿着那盏据说烧了百年不灭的“圣火”,那是无数信徒心中的神迹。
他看着台下哭成一片的人海,又看了看那盏灯。
“这灯油里,有人脂味。”
焚灯僧的声音很轻,却顺着风传遍了全场。他抬起手,手腕一翻。
哗啦。
灯油泼在地上,百年的“神火”,在地上的尘土里滋啦响了两声,灭了。
“太冷了。”焚灯僧摘下脖子上的念珠,随手扔进那摊灯油里,“这光照得我骨头疼。我不守这吃人的灯了。”
这一刻,那种名为“权威”的东西,在所有人心里彻底碎成了渣。
云知夏理了理袖口,缓步走上台阶。
她走得很稳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白鹤先生的心跳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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