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你的赎罪?倒是省事。”
一道比地底阴风还要冷的声音骤然响起。
白鹤先生还没来得及回头,就听见一声极其细微的破空声——那是金属划破死寂的尖啸。
“叮!”
不是符纸落地的声音,而是一根三寸长的银针,带着一根极细的蚕丝线,精准无比地穿透了半空中正在燃烧的符纸,巨大的力道带着符纸钉进了旁边的岩壁里。
火苗挣扎了两下,因为缺氧,噗嗤一声灭了。
紧接着,第二根、third根银针接踵而至。
白鹤先生只觉得手腕和心口一凉,随后便是半个身子麻痹,像是一截烂木头,再也不听使唤。
云知夏站在高高的石阶之上,手里捏着剩余的银针,那眼神里没有杀气,只有一种看死猪肉般的冷静。
她一步步走下来,靴底踩在石阶上的声音,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回荡,每一下都像是踩在白鹤先生的心跳上。
“你想死?”云知夏走到他面前,右眼瞳孔中倒映着下方暗红的地火,左眼的空洞却仿佛比地狱还要深邃,“死多容易啊,眼睛一闭,两腿一蹬,欠的债就一笔勾销了?想得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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