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哭声震天的时候,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悲伤的氛围。
几名民医司的巡察押着一辆罩着黑布的囚车冲上了山顶。
黑布一掀,里面露出一张惊恐万状的脸——原育药局副使,贾枯。
这家伙昨晚趁乱想跑,结果被半路截了回来。
此时披头散发,满脸油汗,抓着铁栏杆嘶声大喊:“我不是主谋!我冤枉啊!都是白鹤逼我的!我只是执行命令!我只是个管账的!”
云知夏站在灯台前,甚至懒得回头看他一眼。
“命令?”
她手里把玩着一根银针,语气轻飘飘的,“那个五岁的小女孩,被抽干最后一滴血的时候,喊的是‘娘,我冷’。你当时在旁边记账,记得挺开心的吧?”
“我……”贾枯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。
云知夏抬了抬手,示意把人拖下去关进临时监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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