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右眼映着跳动的灯焰,左眼却缓缓转向东南角阴影——那里,墨五十三正靠在廊柱后,手按刀柄,呼吸极轻,指尖却在微微发颤。
他本该在一刻钟前,将“共觉将启”的消息,传给白鹤观山门后的那只信鸽。
可此刻,他额角沁出冷汗,不是因怕。
而是因——
他听见了。
听见自己心跳声,正被一百双耳朵,同时听见。
药心小筑的夜,尚未真正醒来。
风仍凝滞,虫声未归,唯有百盏药灯幽光浮动,如百只不肯阖目的眼,在青砖地上投下摇曳而锋利的影。
云知夏仍立于环阵中央,银针深埋心口,血线蜿蜒入石髓柱,蓝光未熄,嗡鸣未散——那不是声音,是百人血脉同频共振的余震,是意志被强行织入同一张网的灼痛。
她没睁眼,却“听”见了墨五十三的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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