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。”
一声轻响,似冰珠坠玉盘。
针尖离体,血线断,蓝光骤黯一瞬,又复幽亮——共觉未散,只是收束为一线,如丝如缕,缠绕于她指尖。
她踏出环阵,素灰直裰拂过墨五十三低垂的头顶,未停,径直走向廊下阴影。
脚步很轻,却每一步都踩在他骤然失重的心跳上。
“明日辰时,”她背对着他,声音不高,却压过了所有残余的嗡鸣,“带我入白鹤观后山。”
墨五十三浑身一震,仰起脸,眼中全是不敢信的惊惶与一丝微弱到几乎熄灭的光。
云知夏没回头,只将一枚拇指大小的青瓷瓶搁在廊柱上。
瓶身无字,内里药丸如凝脂,泛着极淡的雪松冷香——是解“净脉符”反噬的缓剂,也是第一道试炼:服下它,便再难回头。
他伸手去取,指尖碰到瓶壁,抖得几乎握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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