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图,是真的。
更是烫的。
她忽然问:“血池,可容百人?”
墨五十三一怔,随即点头:“不止。池阔三丈六,环阶可立三百余众。他们……本就备好了‘净位’。”
云知夏笑了。
不是冷笑,不是讥笑,是刀出鞘前那一瞬的寒光微绽。
“好。”她嗓音低而沉,像石碾缓缓压过冻土,“他们要烧‘不纯者’,我就让‘不纯者’——站满祭坛。”
话落,她转身走向静室,未唤人,未点灯,只取来一叠素纸、半块松烟墨、一支狼毫。
砚台未研,她直接以指蘸墨,指甲缝里沁出血丝,混入墨中——墨色霎时转为赤黑,浓稠如凝胶。
她提笔,落纸如斩。
不是画图,不是写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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