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砚秋一步踏前,甲胄未披,只着素袍,手中已握紧一封调令:“主上,我率义师正面佯攻山门,你从密道绕后——”
云知夏抬手,止。
她望着远处白鹤观方向——那里,晨雾未散,却有一缕极淡的、几乎不可察的灰烟,正从断崖后袅袅升起。
“这是我的祭。”她声音很轻,却字字如钉,“也是我的反祭。”
她转身,玄色斗篷翻涌如墨云,墨五十一已率二十名饮丹弟子列于阶下,白衣如刃,袖口皆缠石髓草绳;墨五十三站在最前,左襟微敞,心口符印未遮,却不再颤抖。
云知夏走过他身边时,脚步微顿。
“带路。”她说。
密道入口在断崖下一片乱石滩。
掀开覆石,一股腥腐之气扑面而来,如活物般钻进鼻腔。
第462章我不是神,我是火种
石阶湿滑,壁上青苔厚如绒毯,踩上去无声无息——唯有壁上那些手印,层层叠叠,深褐色,早已干涸发硬,却仍能看出五指挣扎的形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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