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他还在笑。
他一边吐黑血,一边笑:“疼,好疼啊!但是这个毒好像怕疼!”
云知夏把手放在他的脖子上,她能感觉到一些东西。
她知道了。
原来解脉郎越疼,那个毒就越害怕,然后就分解了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云知夏说,“他们说的‘无病真体’,就是让人感觉不到疼,跟死人一样。这个毒怕的不是药,是人想活下去的感觉,是疼痛!”
“你给我忍住了!”
云知夏大声说,然后把碗里剩下的东西都拍进了阵法的中心。
“用疼痛来扭转局面!”
金光变得很亮,这都是解脉郎的痛苦变成的。
罐子里的那个万毒之胎开始发出尖叫,好像很痛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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