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来因为用了石心,太阳穴有点疼,把嘴里的糖嚼碎了,她看了一眼很紧张的药厨娘,说:“苦日子过久了,是应该吃点甜的。从今天开始,这个东西不叫‘养脉蜜丸’了,太难懂。”
她指了指远处那片黑乎乎的废墟,然后说:“叫‘种花丸’。”
她又补充道:“既然他们在泥里种毒,那我们就在这毒烧过的灰里,种出第一朵花来。”
第二天早上天刚亮,西郊药阁前面的空地就被打扫干净了。
没有什么复杂的仪式,就是一张桌子,三十六把椅子。
坐着的都是昨天从地宫救出来的村民,他们身上都有点生病的迹象了。
周围都是村民。有的害怕。有的缩着脖子。
“都听好了,这不是给你们发吃的,是给你们治病。”
云知夏站在了晃,说:“一天吃一丸,饭后吃。要是觉得心里热,那是药效上来了,别怕,含个冰块就好了。”
人群开始说话,但没有人敢上来拿。
毕竟昨天打得那么厉害,谁知道这个好看的糖豆是不是什么要命的东西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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