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的脑子里,这只虫子被分析了。
它没有消化系统,也没有排泄系统,只有一套很复杂的毒脉网络,这个结构和昨天杀死的那个 “毒母瓮” 很像,但是更小,更不好发现。
“这不是养蛊,是‘毒殖’。”云知夏把手一甩,把虫子钉在了墙上,声音很冷酷,就像一个外科医生,“就像种蘑菇,他们把毒当种子,把废药渣当土。太医院的人,是在搞大规模养殖呢。”
“药厨娘。”
她身后的一个女的,一直没说话,现在立刻递过来三个碗,上面都贴了标签。
那是之前从排水沟里刮下来的 “续命膏” 的渣子。
云知夏把渣子一个个倒在虫子前面。
倒第一碗,虫子没动。倒第二碗,虫子绕开了。
倒第三碗的时候——那碗里有红花和朱砂的味道。
虫子们听了很激动,于是说,像是闻到了血的鲨鱼一样,都疯了,就算互相咬也要去吃那堆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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