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计算角度、深度啊,要避开大动脉和心包积液的区域,直接取心脏尖端那一点最纯的血液啦。
没有犹豫啊,也没有手抖。
“噗。”
一声很轻微的利器刺入肉体的声音。
剧烈的疼痛就像电流一样,一下子传遍了全身,云知夏的脸色在那一瞬间,白得像纸一样,额头上的冷汗像豆子一样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。
但是她的手稳得可怕,她甚至还在慢慢地捻动着针尾,引导着那股温热的液体顺着针槽流出来。
一滴。
两滴。
三滴。
暗红色的心血,带着医者那种以命换命的决心,滴落在了琉璃瓶中那层晶莹剔透的“断肠泪”上面。
萧临渊的瞳孔剧烈地收缩着,他眼角竟然生生地裂开了一道血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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