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言使走到那块还没刻字的碑前面,停了下来。
他看着满山的石碑,看着上面写的那些让人害怕的数字。
石碑上没有写什么好听的话,只有冷冰冰的数字:救了几个人,死了几次,活了多久。
但是这个比那些好听的文章更有力量。
他站了很久,然后从腰上拿出了他的玉笏。
那个玉笏很硬,但是他用内力在石碑上刻字,就好像在切豆腐一样,他刻了两个字——“李氏”。
那是昨天在太医院门口坐着的那个女的。
“云医,”断言使把玉笏收起来,声音有点哑,他没看云知夏,只是看着石碑说,“我们御史台用笔写东西是杀人的。你这石头……”
他停了一下,好像在想怎么说,“你这是在给这个不好的世界一个希望。”
旁边,药厨娘捧着一个罐子过来了。
罐子里是新做的蜜丸,还混了香炉里的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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