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大理寺的人来了,根本不用审问,这些被吓破胆的人什么都招了,连温守礼穿什么颜色的内裤都说得一清二楚。
甚至都不用云知夏再做什么,温守礼私藏的那些“谤书针”,就会成为让他完蛋的最后一样东西。
云知夏站在高处,看着早上的太阳。
她右边的眼睛里,金色的数据流在不停地刷新。
她左边胳膊上那个一直没动静的绿芽,现在突然跳得很快,和整个碑林的节奏一样。
她下意识地把袖子卷起来。
只见那条又干又黑的经脉里,居然慢慢地流出了一点金色的液体。
那不是血,是一种叫“生机”的东西。
这一滴金色的血顺着她的手指掉下来,滴在了她脚下最高的那块石碑上。
“嗡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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