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左手的袖子卷起来。
她的左胳膊在毒井里坏掉了,现在是枯木的颜色,但是在胳膊的尽头,皮下面有一个很淡的绿色的光点在跳。
那是活着的代价,也是死的证明。
“他们觉得脸面比命重要,那是因为他们自己不疼。”
云知夏放下袖子,眼神很冷,她说,“他们要撕破脸,那我就帮他们把这层皮扒干净。”
然而,三天以后,在药心山的断脉台。
这个地方以前是杀庸医的,现在被云知F夏让人铺上了青石板。
太阳很大,石板很热。
现场很安静,因为台子中间立了一个很大的碑,很显眼。
碑上没写好话,只刻了九个问题。
字都是红色的,像血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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