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场面,比宫里那些医生讲究。”
断言使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,手里拿着一个黄色的东西,看起来很重要。他很严肃。
他说:“这是皇帝的命令,他说要成立一个叫‘脉灯堂’的机构,让你来当老大,这个位置很重要,除了你没人能干。”
云知夏没有接那个东西,她根本没看。她转过身,拿了块脏纱布擦了擦手。
然后她说:“那些虚的头衔我不在乎,昨天晚上帮忙的一百零八个医生,名字都记下来没有啊?”
断言使愣了一下,然后说:“都记下来了。”
云知夏就说:“那就好。你告诉他们,‘脉灯堂’不是个当官的地方啦,是做手术的地方,想当官的、怕血的、觉得人命有高低贵贱的,都别来,让他们快点走。”
断言使听了很无语,觉得这个女人接个命令都这么不客气。
“师父。”
药厨娘跑了过来,打断了他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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