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这次开的花不是红色的,是粉色的,闻起来也不是甜的,而是一种很苦的草药味。
这个味道才是药本来的味道。虽然很苦,但是能救人。
云知夏捂着伤口,脸很白,但是眼睛很亮。
她一步一步走向沈无尘,他已经快疯了。
“你一直说药母要醒,要建立什么新秩序。”
她指着身后的冰台说,“你听见没有,她在哭。她哭的是你们这些人,这百年来打着她的名义干了多少坏事。”
她说完了话,那上百个跪着的石根奴的尸体,也都变成了很多发光的小点。
这些光点没有消失,而是变成了一条河,流进了药母的身体里。
咔嚓——咔嚓——
那个很硬的冰,终于承受不住了,开始裂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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