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蛊!是蛊虫!”有人害怕地喊。
在那个时候,蛊毒对普通人来说,是特别可怕的东西。
云知夏还站在桶里,黑色的水往下滴。
她看着地上的张嵩。
她说:“张院判,你这是贼喊捉贼啊。”
云知夏手上的力气大了一点,那个肉瘤就跳得更厉害了,张嵩疼得快晕过去了。
“这个东西叫‘连环蚀心蛊’,母虫就在你的玉佩里呢,”云知夏慢慢地解释说,“这个蛊虫平时不动,一受惊吓就会往心脏跑,你现在很危险了。”
“你……你乱说!是你给我下毒的!”张嵩疼得都哭了,想把手抽回来,但是全身都麻了。
“是不是我下的,你自己知道。”
云知夏松开了手,把张嵩扔在了地上。
“我不杀你,用不着。”她看着他,笑了笑,那个笑看着很吓人,“这个蛊虫已经被我弄醒了。如果没有我的针法,你走不出三步,它就会钻进你的心脏。到时候谁也救不了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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