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临渊已经先跳到井里面去了,他在落地之前,用手臂在井壁上借了个力,一点声音也没有。
云知夏也跟着跳下去了,两个人顺着那个很滑的井壁就往下,很快就到了齐膝那么深的脏水里面去了。
这个地方呢,就是京城地下排水系统的一条小支流,它跟惠民署的地下室是连着的。
冰冷冷的脏水里面,漂着好多被撕碎的药材包装,还有一些看不太清楚是什么的碎肉块。
“跟紧我。”云知夏声音压得很低,从怀里面掏出来一个很小的琉璃瓶,把塞子拔掉了,一股很淡很淡的薄荷香味就一下子把周围的臭味都给弄没了。
这个是她自己做的避瘴丹,可以最大程度地把毒气都给隔开。
两个人一个前面一个后面,在黑暗里面摸着往前走。
大概走了一炷香的时间,前面突然就变得很亮堂了。
那是一个很难用话来形容的,很大的地方。
惠民署的下面啊,竟然被掏空了,变成了一个跟皇宫演武场一样大的洞。
上百盏用鲸鱼油点着的灯,把这里照得跟白天一样亮,空气里面弥漫着一种让人想吐的甜腥味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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