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呢,就是“血炉”啊。
云知夏斜着靠在鼎旁边的石阶上,脸色白得就像一张透明的纸一样。
她的左半边身体,还是麻痹的,但是右手呢,却很稳,就像一块大石头一样。
在她面前啊,跪着一个抖得厉害的年轻侍女,她呢,就是之前从言正衡手里救下来的那些试验品里面的一个,后来被云知夏收留了,给她赐名叫“血炉婢”的呢。
她的身体呢,体质很特殊,之前被言正衡那个药人的手段改造过,对各种药的反应啊,比普通人敏锐一百倍,是现在唯一能用的“试药人”了啊。
“你害怕吗?”云知夏的声音很轻,好像随时都会断掉一样。
血炉婢含着眼泪,但是用力地摇了摇头:“婢子的命啊,是王妃给我的,只要能救王妃,婢子什么都不害怕的啦!”
“好。”云知夏不再多说什么了,她从药囊里面拿出一把刀,这个刀啊,很薄,像蝉的翅膀一样,是柳叶刀呢。
刀锋在那个跳动的火光下面,反射出很冷的寒光呢。
她一点都没犹豫,反手握着刀,对着自己那个僵硬麻痹的左手手腕,很准确地划过手腕横纹下面的静脉血管啊。
“呲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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